| 他的生活处于绝望。却仍然会厌倦每天早晨醒来梦依旧只是梦。绝望的是处境,并不是内心。或许处境与愿望在一段时间内是相隔甚远的。那是一段a地到b地的距离。每天拉开浅色格子窗帘,已是中午。可以看到冬天里的灿烂。那是最美妙的时刻。因为梦刚醒,还能在大脑神经里沉醉一段时间。迎着阳光,可以感受到无限的美好。计划在空旷的时候,会让人感到无助,于是他从未停止计划,或长或短。大脑就像长期未整理的巨大且杂乱的硬盘,染上病毒,时常弹出错误的指令,做出错误的决断和动作,这时候的束手无策可能确是恰到好处的,能解决难以抉择的事情。无非是事后当他面对镜子时,会对里面的人说“hello,stranger!”然后笑笑了之。但是那个时候他会害怕镜子。
我看得出他拥有坚硬的外壳,这也是他给其他人的印象。但我也能感受得到他里面裹住的玻璃内核。那是件能装水的容器。大的动作,就会让水溢出来。但因为严密的外壳,水只能在内部流动。这是常人所察觉不到的反应。于是他习惯保持平静,有时候会冷静地让人害怕。外部干燥,内部翻滚。
只有自己了解,他属于混合物质。拥有诸多特性,让人捉摸不透。在心境的传达方面,他有时候属于自私的,习惯冷暖自知。或许因为尚寻不到一根管道,连接到其他身体内核里,于是关掉了那个出口。外部绚烂,内部发酵。
他对我说,这样其实挺好。
于是他用一个故事,我用一段文字。去纪念他仍未讲出的那句极其决断的话。
2008.12.1 |